洗澡时,在厕所里待了许久,平时5分钟就出来的,今天效率慢了。我没受伤,走路也没蹒跚。进厕所前,我笑着脸对着 “邻床” 说话,说着今天开会的事,说着我这个导演 hold 不住场面,我在自嘲,也自认,我绝对不是当领导者的那一分子。
进了厕所,我完全无法自己。那些不断地抽泣,抽泣的在想,daddy 你在哪里? 我该怎么办? 我真的没把握,我也没能力扛起导演这个责任。用双手盛水淹没自己的脸,让自己无法呼吸,尝试停止抽泣。但眼泪不断不断往外流,头脑不断浮现出开会时的那些我无法 hold 住的场面,我很辛苦。究竟大家有没有把我当作一个协调者,一个导演? 究竟有没有人正视我? 如果,我只是一个发起者,且并不重要的话,那还要在这里答应我一同拍摄? 你觉得你 “ 经验老道 ” 能胜任任何一个人,那你来当 one man show,意下如何?
一开始坚持要拍这部短片,真的错了。我后悔,后悔冲动找人。我十分后悔,把大家拉了进来,现在我真的很想放弃。对不起,我现在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,那该怎么办? 每一次当自己的思绪无法定下的时候,在心里面都会不断的呐喊,daddy 你在哪里? 真的,不断的自我安慰,没人懂我,至少爸爸应还会懂我。
但这次,安慰不了自己。失败了,那股力量没了,让我感觉爬不起来了。不断地抽泣... 不断不断... 对不起,是我抗压能力差吗? 拆伙,好吗? 对不起... 我还是一个长不大、抗压能力差的幼稚小孩。
我坚信 daddy 的那股力量,渐渐淡化了.... 心里的那些呐喊,也只不过让我不断抽泣。对不起,我就是那么经不起大风浪。嗯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草莓族吧。对不起,或许我是草莓族。
好多事情总是后来才看清楚,然而我已经找不到来时的路
就是那么的可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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